惊恐地左右张望,不过什麽也看不见,稍微冷静之後就像是碰到鬼的反应一般,什麽也不说的抓起包包之後往店外跑去。
我也在此时追上去,顺便跟她回家,住她家去。
至於店里面已经痛晕的那个人,羊头有说,如果到早上都没人发现,那麽双手手指会因为细菌感染严重而截肢,这辈子也不用当厨师了。
至於全熟蛋就不在讨论范围了,反正那对人类是一种危险物品,熟了也好。
共乘机车也很方便,从後方抱着玫葆也没有拒绝反应,彷佛就像我不存在,心底有一点悲伤。
到了公寓的时候,羊头说已经被拍了三张没戴安全帽的罚单,对於这种麻烦事情我也莫可奈何,录影机是我的天敌啊。
嗅着散乱发香,跟着她进公寓,就算有摄影机也不能对我做什麽,因为实际上根本看不见我。
到了房内玫葆就扑到床上哭了起来,也是啦,遭遇了那种对待,不哭才奇怪。
翻身後她打了个电话叫了人来:
「亲Ai的,你能来陪我吗?」……欸?
「我、我今天在打工时被前辈欺侮了,现在的心情很糟啊……你能来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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