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现在浑身是刺，没好气地骂它：“讨厌就像你现在这样追问，很烦。”
“CB19感到很抱歉。”
“你‘感到’抱歉？”周素冷笑一声，“你用什么‘感’？你‘感到’了什么？像个废物一样被人欺压，你还要微笑着伺候人家，安慰自己一切会好起来的……真是笑Si人了……呜……”
周素捂着脸，豆大的眼泪从指缝中穿过，连绵不绝。
手背碰到了一张纸巾，她接过，瘪了瘪嘴，带着哭腔：“对不起。”
“CB19很抱歉，”它还在重复着这段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感到抱歉。”
这时候的仿生人没有之后那么JiNg致自然，许多表情和动作都显得僵y，CB19此时就像个急于证明自己、反而弄巧成拙更像机器的滑稽仿生人。
周素破涕为笑：“谢谢你。”
“不用谢。”它露出了礼貌的微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s://www.ufidatj.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