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年幼时就为了家产杀了我父母,又觊觎我的灵根,明里暗里使着些不能见光的手段,我能平安活下来,真是个奇迹。”说到这里,霍沉轻笑了一下。

        “他是个很矛盾的人,他恐惧力量,又渴望力量。我.......厌恶他,但有时候,又懂他。”

        霍沉看着自己的掌纹,眼睛里有些迷茫。

        “他在我进宗门前,因为灵力不稳自爆而亡。我还没有让他付出些代价,他就Si了。我......还留着那些愤怒,却又不知道怎么放下。”霍沉的话音,越来越低。

        他也不知自己是否在云软面前过于放松了,现在就肯半真半假地讲自己的经历,万一她觉得自己不配,那他又要怎么办?思及此处,霍沉一时间竟有些无措,后悔自己心急又把没把握的事现在就拿出来试探。但下一秒,一双软软的手就探了过来,抓住了他着掌纹的那只手。

        “虽说往事如风,但如果还在纠结,那等采完灵药,我带你去把你叔父挖出来吧。”云软带着一点孩子气地挑了挑眉,半弯着眼角。

        “我从不觉得所谓以德报怨,或是逝者已逝是什么正确的事。好人就活该被人用剑指着吗?”

        “他若有心Ai的物件,你就震碎,他若Ai惜名声,你就让他为后人唾骂。每个人走出来的契机都不一样,若是想报复他就报复吧,你觉得无所谓的那天,才算是真正放下了。”

        “更何况,还有这天地一剑的云软仙尊为你撑腰,你难道还怕什么东西吗?”云软说及此处,对着霍沉眨了眨眼。

        哪有你这样的人啊。霍沉用空着的那只手,微微罩住脸,身形颤抖着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