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着门对梁景年说:“崽崽,我今晚不回来了,你早点睡。”
意料之外,门锁传来微小的声音,我还没反应过来,卧室的门被拉开了。
梁景年还穿着校服,看着我,微微皱眉:“去哪?”
我说:“打工。”
梁景年好笑地挑挑眉,即使才15岁也挡不住他脸上的英气。“大晚上出去打工,给男人操屁眼?”
被说中了,我有一种被揭开遮羞布的羞耻,更何况面前是我的弟弟。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
梁景年一看我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胡掐的对了,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他语气讥讽:“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你他妈跑去卖屁股?梁祈辞你是不是有病?”
我下意识回避他的视线,拿着衣服的手紧了紧。
梁景年咄咄逼人的逼问逼得我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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