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泪砸到他的伤口上了。

        “别哭。”云溪山又把裤子卷起来一点,拉着我的手去碰他的大腿,说,“摸这个吧,这是我自己制造的第一条疤,虽然很浅,但我喜欢。”

        “哦。”我闷闷地应。

        云溪山蹭掉我的泪水,说:“对不起,学长,打扰你了,我明天就走,毕竟还要给我妈……不会耽误你太久的。谢谢你。”

        完了,我决堤了。

        “怎么哭这么凶?”

        他还有脸问?!这么有分寸感的过分懂事的发言,就是让我更痛了。

        “学长,不要为了云关的事哭。”

        我觉得哭得脸都烧烫了,用手背抹了把泪痕,点点头。

        “明松雪。”云溪山忽然叫了我的名字。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全名,以前都是叫学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