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嗯,要,要顶到了。”

        沈柯将孕夫抱到怀里,进到孕夫花穴的最紧致的地方,孕夫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辅助,只能紧紧地攥住他的衣领,见孕夫逐渐适应自己的尺寸之后,沈柯恶意地挺腰用力顶几下,被顶到敏感点的孕夫下意识惊呼出声,而后又害怕被隔壁的儿子听到,下意识地夹紧。

        “怎么夹这么紧?嗯?”沈柯险些被他这一夹弄得直接缴械,声音也因为运动带上了几分微喘,他还伸出一只手抚上了孕夫的孕肚,开始刺激着孕夫敏感的膀胱,

        “不行,嗯,太深了。”孕夫小声哭喊着,一边被操,一边还得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被隔壁房间的儿子听到。

        沈柯爱极了他这副模样,将人推到在床上,开始狠狠地顶撞起来,由于到了孕晚期,孕夫的花穴敏感而紧致,还十分湿润,他很轻易就能顶到孕夫的宫颈口,每次一顶到孕夫就会忍不住失声叫出来。

        “慢一点,唔,到,到了。”敏感的孕夫又一次被顶上高潮,他没有了半点挣扎的力气,而沈柯则是趁机解开了他的睡衣纽扣,开始品尝起里面独属于宝宝的奶水。

        “别,别吸,唔,嗯啊,又,又顶到了。”

        沈柯没有理会孕夫似有如无的拒绝,而是在他开口要说话的时候,狠狠地顶向宫口,让孕夫的话语被巨大的快感吞没。

        “你前夫有让你这么舒服过吗?”沈柯说着,又加大力气开始顶弄起来,一想到自己身下这个男人为另一个不值得的人怀了两个孩子,他便不受控制地嫉妒起来。

        “不,不要啊,顶,顶到宝宝了,嗯,不行,不行,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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