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纪这么大了,还有小星,你这么优秀,可以找到更好的,你还年轻,我知道你们年轻人…”
“我说过我不在意这些,算了。”这些日子,沈柯就发现孕夫似乎一直在逃避未来的问题,他似乎从未觉得自己是真心的,一直以为自己只是玩玩罢了。
“既然你这样觉得,那就这样结束吧!”
真心被怀疑后有些愤怒的他将孕夫抱起放到沙发上,摔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小柯,嗯,小柯。”
孕夫本想去追,但今天肚子里的孩子格外活跃,他追上去几步就不得不停下脚步,伸手去安抚肚子里躁动的孩子,他抚摸许久,却没有像沈柯那样的效果,孩子反而胎动得更加厉害。胎头已经入盆,不断地碾压着他的前列腺和膀胱,
“宝宝乖,嗯,不行。”
简易安抚一下之后,他又想继续追上去,但由于肚子太大,他的双腿已经不能并拢,只能慢慢地走,而这时的沈柯已经坐上下楼的电梯不知所踪了。
“好难受,嗯。”孕夫扶着孕肚来到第二班电梯上,他许久未出门了,今天一走感觉肚子格外沉重,虽然是第二次生产,但是距离上次生产已经是十几年前,他已然忘了自己这是要临产的征兆,只当是宝宝太活跃了。
“宝宝乖,别乱动,好难受,嗯。”他安抚着肚子里依旧躁动的孩子,生理的本能让他不自觉往下面用力,随着孩子的往下,欲望也逐渐上头,他开始怀念沈柯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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