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的男人你还要给他生第二个?”
沈柯隔着布料啃咬起他的乳头,吸吮着里面的奶水。
“他,嗯,他,把我灌醉了,强迫我,给我拍,那种照,逼我放弃财产。”心中的委屈得以说出口,孕夫的泪水又决堤了,听到这,沈柯心疼地将他抱得更紧。
而此时在外人看来,两人只是抱在一起在长椅上拥抱的孕夫情侣,根本不会注意到两个人的下身此刻正紧紧相连着。
“别哭。”吮净乳汁的沈柯擦去他眼角的泪水,此刻他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已经抵到了自己的阴茎上面,他拔出自己的性器,一道热流从孕夫的花穴中流出。
“嗯,有,有东西要,要出来了。”孕夫蜷缩着腰难受地叫唤着,孩子的胎头逐渐进入的产道。
“好大,好大,要,要裂开了。”此刻,孩子黑色的头皮已经在花穴中若隐若现了,但接下来不管孕夫怎么努力,孩子的头就卡在那里了。
“好憋,嗯,好奇怪,唔。”孩子硕大的胎头就像一个巨型按摩棒一般,死死地卡在产道里,刺激着孕夫,给他带来一阵阵密集的快感。
“不行,这样下去会难产,起来走走。”沈柯强硬地扶着孕夫站起,孕夫靠在他身上发出一声呻吟,而后不受控制地蹲下,经此一挤压,孩子的头才从花穴里出来。
沈柯也蹲下身扶着孩子的头,伸手刺激着孕夫宫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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