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圣烨突然有些心虚，捏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到了她公寓楼下，他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林灵，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她是个坦诚的姑娘，如果秦风真的跑去跟她告状了，那她会直截了当地质问他，让他不要g涉她的私事，而不是这样一言不发地给他脸sE看。
林灵握着门把正要下车，闻言手顿住了，转头看了韩圣烨一眼。
“……什么话？”
“就是那个——”韩圣烨在脑中快速组织语言，“如果我有哪里做得不对，希望你直接告诉我，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林灵哑然失笑：“抱歉，是我的问题，我近来心情有点不好，和你没关系。”
人和人之间的情绪是会互相传染的，也许，她不应该让自己的悲伤影响到身边的人。
韩圣烨闻言微微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又继续试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林灵没有回答，眉头微皱，韩圣烨知道自己越界了，也就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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