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垣拧着眉,手中紧紧握着的零件。
可周赐一直靠在他身後,拧着衣角的手越揪越紧,良垣敌不过,最终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零件转过身紧紧抱住浑身颤抖的周赐。
他这是……怎麽了啊?
隔日,太yAn刚从山头升起,两人就迅速整装朝小村落出发了。
两人一个背陈班长一个背枪,一路轮流背着走,身上的乾粮和水基本上全见底了,更别说还得给背上仍处在昏迷状态的陈班长偶尔灌上一点。
良垣看着眼前的树林似乎没有尽头的迹象,心情渐渐荡至谷底。
他们会不会就Si在这路上了?会不会就这麽脱水饿Si了?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滑下那个陡坡的?是不是其实他们回去的话,指挥官其实就会给他们将功抵过的机会的?其实他们是不是本来不用这麽窝囊逃走的?
良垣从来自许能b别人承受的更多,毕竟这是他这种从小生长在那种环境下唯一的优点──能忍。
然而被遗弃在街市上和被遗弃在自然里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
街市上还有知冷知暖的人,自然里,只有潜伏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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