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重击翁地撞进脑壳中,良垣支撑不住、摀着耳朵摔倒在地。

        出手那男人似乎也被吓到醒了酒,没想到自己一巴掌居然把个看起来b他结实的人拍倒了,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重新抱起托盘从地上爬起来的良垣,听见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忙往後大退了一步,开始紧张地辩解道:「我、我是因为叫他他都没反应所以才打的!谁知道他这麽弱不禁风!你、你们服务业不能g认真点吗?啊?非要人生气才肯好好做事是不是?」

        良垣刚摇摇晃晃地起身要鞠躬道歉,只见魏宇城冲过来架住他,一边向那人陪笑道:「非常抱歉,他是战场下来的,听力有些受损,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

        可听着周围小声责骂的声音,那人又咬了咬唇开骂道:「大甚麽量?战场下来怎麽了?我们国家军人就这点能耐吗!还装甚麽可怜?这是服务业!啊有障碍就不要来酒吧工作给你老板丢人!怎麽?出了问题就要让老板给你出头、让大家可怜你是不是?像你这种不要脸的服务生我见多了!」说着,见良垣终於从混乱中狼狈地抬头看向他,又嗤笑道:「怎麽?不是上过战场的耳包吗?刚刚前面好声好气喊你都听不见,我一骂你你又能听见了啊?装的是吧──!」

        良垣撑着魏宇城的手,赶忙弯腰鞠躬道:「真的很抱歉,对不起……」

        「真是!好不容易下班放松一下!现在都没兴致了!」

        只见那人边骂着,边拽起自己椅子上的东西,缩着头匆忙离开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啊!该玩继续玩!该聊继续聊啊!」魏宇城往旁边招呼完,追过去扶住往员工休息室过去的良垣,低声道:「还好吗?要不要去看医生?」

        「没事,老毛病了。倒是抱歉,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你最近状况越来越严重了,真的不转内场吗?」

        可良垣只是将魏宇城推开:「抱歉,城哥,我可以先请假回去休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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