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里的虫鸣鸟叫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不见了。
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骨骼被刺进去,固执抵抗的摩擦声。
好静,连自己喘着呼x1的声音都被放大了好几倍,耳朵里嗡嗡嗡地震个不停。
嚓。
索贝克的短矛,刺进曼巴的侧腹,穿透了正在呐喊的内脏。
嚓。
曼巴的矛头,已经贯穿了索贝克的肩胛骨,让他连举手都痛得办不到。
这是冥间吧。
倒下无数次的对方,总会重新站起来,流着绯红血浆,身上开着拳头大的伤口。
将手上的矛,再刺进去对方的身T一次。
然後,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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