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羞愧难当,抹掉眼泪招认错误,裴云起也轻柔帮她擦拭,听她语无l次的话。
“我出轨了,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那么轻易相信别人……”
裴云起还以为是什么很痛苦的非人待遇让她想起来害怕,听到出轨两个字哭笑不得:“没事的,只要你好好的,我不介意。”
他知道江晚落在别人手里会遭遇什么,甚至可以说现在的情况b他想的要好太多太多。
不过,江晚用的“出轨”一词,裴云起细品后才懂她为什么这么说。
不是完全被强迫,有一点自愿的成分在里面。
裴云起心酸酸,但是为了安慰江晚不要哭的太难受,主动把绿帽子戴在头上:“嗯……晚晚,这不怪你,我看这些人都挺帅的,咱们不吃亏就好。”
车前排两个偷听的年轻人双双瞪大眼睛,万万没想到裴哥肚量如此之大。
江晚也愣了,但她听裴云起说的没有特别自然,多半违心更多,心里更不好受。
裴云起又补充:“我只在乎他们有没有强迫你、欺负你,让你做不愿意的事,这才是我介意的。如果你心态有转变,这说明这段时间你过的还不错,这难道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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