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一点都不疼……”他确实无事,并且本可以全然躲开。
吉叔就在这时带着糖人回来,正看见查理苏抬着一只手臂哄你的情景。查理苏把糖人塞进你怀里,忍着伤处疼痛g了g你的小手,“先回家……”
澍园内。
“不怕了……”你此刻还有些惊魂未定,被查理苏拥在怀里拍着后背。
他坐在小榻上,医工小心翼翼地拨开他的衣衫上药。伤处并不深,箭镞划过留下的是一道细长的口子,只瞧着有些吓人。药粉撒上去的时候查理苏还是皱了皱眉头,医工打量着他沉下来的脸,举着药瓶的手不免发抖,勉勉强强地缠好纱布。
众人一一撤出听雨书斋,屋室里只剩下两人起伏的呼x1声。你伏在榻边,指尖轻盈点在渗出血丝的纱布上,心里却想着其他事。原来这就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私下出游民间尚且危机四伏,而平日位居高位的他,又该是怎样的一种难安。
有些人表面臣服于他,暗地卑劣又蠢蠢yu动难抑于心。
怕吗?你问自己。
查理苏看着你的发顶,长指颤颤,沿着发际g画小脸的轮廓。他蓦然出声,“起来,哥哥有事同你说。”
“哥哥,我不害怕。”你没等查理苏说下去,开口打断。
但其实,你想你应该是会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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