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他虽每日奔波,但总会在h昏时分回到院落陪你用晚饭。他夜里批阅下属递交的公文时,你就坐在他身边做自己的事,偶尔再闲聊上几句,便已觉得日子轻快极了。
“所以你在草原上骑了马?”查理苏在公文上批上最后一字,撂下狼毫问你。
“不止呢,除了骑马还喝了羊N,吃了炙r0U。”你从自己身前的小案上抬起头,手上运笔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然后,西北,看到雪山了吗?”查理苏手头的事做完了,此刻听你说游玩沿途趣事的好奇心提起来,便追着你问个不停。
“哥哥~我嘴都说g了……明天再说吧。”夜sE已浓,你困意袭脑,有些撑不住了,便懒懒地开始收拾着桌案上的书卷。
查理苏轻笑起身,斟满了一杯花茶递给你。这些日子,他总觉得与你的相处间发生了些变化,却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样感觉。
他在你身边坐下,看你利落收拾书案的样子,幡然顿悟。
从前都是他拿着策论滔滔不绝地给你讲授天下大势,分享亲身见闻;而如今却已悄然颠倒过来,换作是你给他诉说见解阅历。查理苏亦并非不知你这一路经历,只是不曾想,才不过一年光景,你便已能鲜活又伶俐地化解途中许多难题。
查理苏语塞,心中五味杂陈着,迟迟没有说话。
他一手培育的姑娘,早不是那朵闺中的娇花,而是成长为机谨敏锐的鸢鸟,只候良机,一飞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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