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丹深x1了口气後,继续往下说。
「你应该有注意到,我家里只有我跟妈妈而已,」她说地很慢,情绪不明,「虽然是单亲,但我爸爸其实还在,只不过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而已。」
「他甚至不配我叫他爸。」
周丹很少把话讲得这麽重,但要形容周爸,只能用上这些词汇了。
庄斯辰无声地用手顺了顺她的背,给她一点支持。
「她除了会打我跟妈妈以外,就只会赌博而已。」周丹说,「我妈妈的眼睛很不好,因为我爸曾经用过打碎的酒瓶想要吓唬她,结果真的划过了眼睛,伤到了。」
「我的背上也有一点小时後被打的疤,」她说起这些事情时脸sE平淡,「但我妈妈身上被衣服遮住的地方都伤得更严重。那个混蛋很聪明,专挑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打。」
「是我报的警,因为我真的受不了了。」她苦笑,「後来事情曝光後,我妈申请保护令,婚也离了,但我们家日子还是不好过。我妈很笨,以前被我爸要了很多钱,也被他教唆去跟别人借钱,有一百来万吧,具T数字我不清楚,但都是以我妈的名义借的。」
「我从十岁左右就开始偷偷打工了,我不觉得辛苦,但就是很气,」她眨眨眼,「气这个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还可以逍遥法外。」
周丹说完後,安静了下来,开始消化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