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因此,现在的我,想把我的手交给你,想把我的梦寄托在你身上。
随便拉我去哪都可以,因为有你在,我的牢笼也能粉碎。
江实初洗洗就先睡下了,也许是因为前几天哭过的红肿未消,眼皮还重重的压抑着;也许是因为今天走了太久的路程,抵不过耗尽的T力,疲倦的将这几天突如其来的眼泪送给周公华胥。
走廊很安静,除了灯笼摇曳的绳索摩擦动静,就只剩我披上的松垮衣服部分拦住晚风的冲劲喧嚣的呜鸣。
「南兄。」宋瓷阖上了他的木门,缓缓朝我走来。
「啊?喔,你还没睡?」我问。
「嗯。」他弯下身,趴在栏杆上。「南兄,我看你每天都忧心忡忡的样子,可是有什麽事吗?」
「哈哈,对啊。」我笑着回应他。「不过没关系,这是我的事。」
宋瓷看得出来他在想一个人。
和江实初一模一样的惆怅表情,Ga0不好还会和江声远有同样流下的无奈泪滴。
宋瓷m0m0鼻子:「喔这样啊,好吧。」然後想了想又道:「哥,第一次见面我看出...你应该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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