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陷在自己灰败的世界很久,直到老师踏入教室,拍了拍桌子示意大家不要再说话赶紧拿出书来看,安静坐在位子上的我才拿出包里的日记,静静的翻看着抒发情绪的札记。

        从最前头好似几乎被模糊掉内容的日志、再翻到中间半模糊半清晰的字迹、最後再到清晰的後头,我的目光都移不开每个过去的我,所带着一丝怨恨写的“你为什麽不反抗”。

        我太习惯与过去的自己对话,可回答的内容永远是一句相同的“因为我反抗到怕了”。

        从前我不是没有抵抗过她们的行为,可她们的恶行一天b一天更严重,我越反抗,只会被打得越惨。

        甚至被害到差一步殒命那次,各方的家长都被闹到医院,可是她们的家长却一心护着她们,气愤的指着爸爸,各个都说他W蔑她们的孩子,愤怒的吼着“我的孩子那麽好、那麽乖,怎麽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那怎麽可能是我的孩子做的,别血口喷人!”

        “自己的孩子身T状况糟糕,就想碰瓷我们家的宝贝吗!”

        那时在医院抢救一轮的我只得虚弱的躺在床上,意识半梦半醒时用余光望着面前争得气得面红耳赤的家长,再看向声泪俱下说着自己根本没做的三人行,加上班导在一旁劝说一句“班上的孩子都是闹着玩的,绝对没有要伤害凝星的意思”。

        我累到已经不想再管这些,只想着伴随无尽的黑暗沉睡下去,逃避所有的事。

        等到後头从黑暗中清醒後,听着爸爸劝戒转学和搬家去其他市的事,我沉静的望着满面愁容的他,平淡的回了他几句:「爸爸的工作已经很吃紧了,如果再搬家和转学,对你的负担会更大。」

        「反正再撑一年多就好了,我没事的。」

        至此,我在医院养了许久才回到学校,就是此刻的现在,是我回来学校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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