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下结束,整个臀部都被照顾了一遍,安承只觉得身后像有一把火在烧,即便不去碰他也在发热。
之前犯了错安广白也会打他,但不会像现在这样羞耻,体内小玩具压在敏感点上不断提醒着他,身下的小兄弟翘了起来,马眼处颤抖着流出一滴液体。
“跪起来。”安广白拉起趴伏在地上轻轻颤着的人,理了下小孩被汗水浸透的头发。
长鞭在手,压迫感更甚,安承自以为挑了个杀伤力较小的工具,殊不知只要他想,长鞭也能有很强的杀伤力。
鞭柄从胸前两个乳头上划过,转了过去落在了背上。
鞭梢扫过尾椎,有一小部分落在了屁股上,隐入那一片红痕里,一股酥麻涌了上来,就在这时候,开着随机档的小玩具跳到了最大档上,安承一个没忍住,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浑浊的白色液体落在面前的地毯上,还有几滴沾在黑色毛发上,安承大口大口喘着气,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无法自拔。
“小承,既然你自己管不住,那只能……”锁精环扣在根部,杜绝了他射精的可能,安承有些难受地蹭了蹭。
“我刚刚说的话还记得吧,等鞭子结束,我可要罚这儿了。”安广白加快了落鞭的速度,一改往常的打法,凌乱的鞭痕散落在少年偏瘦的脊背上,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长鞭的用得好还是比较疼的,他没指望小孩能保持姿势。
就在安承第四次闪身躲过并试图用手挡下长鞭的时候,安广白再好的脾气都给他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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