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广白让小孩在沙发上趴了会儿,自己跑出去倒了杯温水,安承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这是第一次,安承的承受能力倒是比他预想的还要高一些。
安承摇了摇头,虽然没休息够,但是长痛不如短痛,还有三十下在等着他。
“还是跪趴。”安广白下了一个命令,“去按摩床上。”
这次没等他提醒,安承就乖乖地塌腰耸臀,摆出的姿势谈不上标准但看着也算赏心悦目。
“自己掰开。”
跪趴的姿势腾出两只手来实在有些困难,小孩上半身完全贴在了按摩床上,手贴上发红肿胀的臀肉,做了几次心理建设才自己掰开。
那地方久不见天日,现在被他的主人赤裸裸地展现在别人面前,粉色的小花轻轻瑟缩着,不过再等一会儿这里就会变成深红色了。
“刚才答应你的,给你减一点,就20下吧,30你恐怕是受不住。”戒尺沿着按摩床轻轻敲着,他在等小孩放松。
戒尺竖着敲在那一小块脆弱的地方,接触面积变小,疼痛也越发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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