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一侧是单向玻璃,可以看到,下面公调的场景。

        安广白带着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安承没坐多久就滑了下去,跪坐在他脚边,枕着他的膝盖,仿佛那样才更有安全感。

        楼下,奴隶被绑成一个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台上。麻绳一端套在脖子上,绕着下身缠了两圈,紧紧勒在根部,分身高高翘起,身后的按摩棒在嗡嗡震动。

        台上的灯光忽然全灭,只剩,下奴隶破碎的呻吟声。

        灯光再次亮起,流景的身影出现在了台上。

        这次他没有戴面具,看起来就是个清冷美人,但拿起鞭子来却也是压迫感十足。

        “他真好看,难怪这么多人喜欢他。”安承靠在他腿上,直愣愣地看着楼下的舞台。

        安广白听了这话忍不住皱了下眉,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我不好看?”

        “好看好看,你比他好看,行了吧,我都不认识他,你瞎吃什么醋。”

        长鞭落下奴隶背上,每一下都呈对称的姿态。

        台上的人用鞭柄拨开奴隶身后的按摩棒,露出泛着水光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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