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安逸洒脱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一整年,这期间连我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喜欢上了师尊,还是纯粹觉着调戏清心寡yu的师尊好玩。

        总之,一直无赖的缠着师尊,趁着没有人的时候捏捏师尊的脸,g着他的发梢打转,故意扑倒在师尊身上。

        直到,一个自称是师尊老友的老头,带着一个姑娘上了山。

        我第一次见着这个姑娘的时候,只觉着是用出水芙蓉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芙蓉如面柳如眉,凤眼半弯像是藏着珠宝,朱唇微启似樱桃一般。

        我虽然长得也算是个小美nV吧,但在这姑娘面前,只能说是相形见绌了。

        后来师尊告诉我,那老头是他世交的老友,这姑娘就是他的nV儿,托师尊他老人家照顾几天。

        我瞧着师尊言语坦荡,倒也没多想什么。只是这些日子那叫裘慕晴的小姑娘一直粘着师尊,我鲜少有时间能和师尊独处。

        不过想着,那姑娘也只是暂时借住一段时间,便释怀了。

        那小姑娘总是找着接口说是借宿在着总要出些力,变着花样做好吃的给师尊吃,我曾有幸尝过两次,和我下山吃的那些个有名的馆子不相上下,甚至略胜一筹。

        我看着师尊好像吃着还蛮高兴的,偷偷去了厨房试了两把,可惜我笨手笨脚的,看着眼前从锅里盛出来黑漆漆的东西,只能叹了一口气。

        我想着吧,我虽然长得不如人家好看,也没有人家会做菜烧饭,可是我风趣幽默,不是都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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