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陌生男人的腔调冰冷冷,他的唇和齿离开了祝如霜的腺体,取而代之的却是修长粗糙的手指关节,一直在按压着他的萎缩腺体,他不该只是被啃舔几下,被男人的手指按了几下就这样,祝如霜的泪水却违背心愿地一直落下……

        他很害怕。

        很害怕很害怕。

        男人更愉悦了,表现出来的却是更加恶劣的发言。

        “那,高贵的小公子,我不碰你的腺体,操你一次可不可以?”陌生男人虽然好像是问着,手指却已经不老实地摸到了僵硬了的beta尾椎上,“听说您是个双性人,您的丈夫会拿走您前面的第一次,我拿走你后面的,不过分吧?”

        这本身就很过分了啊。

        祝如霜睁大眼睛,黑暗里面,他只能感受到男人抵住他的臀部中间的那个东西。

        比刚才还要烫,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还是因为本身刚才就只是虚晃一枪。

        太大了吧?一定会裂开的!

        “不……呜呜……”他绝望地哭喊着,男人没有捂住他的嘴,只是低下头靠近他的身体,轻声地反驳:“您并没有拒绝的权利呢。”

        不是劫财,不是要命,是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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