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可没有承诺只蹭蹭不进去,在他看来,自己的前戏已经做好了。

        他认为心理暗示也是前戏。

        被恶魔抚摸着臀瓣,他的第一次是粗暴的进入。

        疼得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铭刻于心。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小巷里,风都吹不进来,血腥味在男人的抽动中变得明显,他疼得啼哭,又因为太疼,疼到窒息而变得越发小声,色狼更兴奋了。

        那里爽到他整个人头皮发麻,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在黑暗中笑得嘴角裂到脸边。

        疼痛对祝如霜来说是惩罚,但对他,不是。

        是奖励。

        “小少爷,疼得你里面一缩一缩,吸得好紧啊,”施暴者和他咬耳朵,在他身体里面那根不匹配的鸡巴抽得越来越快,在鲜血撕裂中开扩,紧到他头皮发麻,祝如霜连别过头都做不到了。“很爽吧?小少爷,好好吃啊。”

        疯子!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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