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秦扶把他时不时叫到祝如霜的面前。
雪白皮肤上的红痕被遮得严严实实,他的肚子微微隆起,三个月终于过了。昨夜,严重欲求不满的alpha压着他做到了凌晨四点才结束,疲惫的beta在下午两点醒来。
他在几次昏过去前一直抱着肚子,整个人被莫名的保护欲掌控住,流着泪哭喊让秦扶不要肏宫口,说什么不要让小宝宝死掉。
真是奇怪,他可一点都不期待肚子里的孩子,就像他并不喜欢面前这个孩子。
祝如霜想:自己算什么?怀孕的蠢兔子吗?为禽兽生下一堆又一堆的小禽兽?
真麻烦。
好讨厌怀孕,他怀着的小孩好像是感知到母体对自己的厌恶,动了动。
哄着厌倦一切的母亲,不要讨厌自己。
他的手同样盖在毯子里面,他怀第一个孩子时试过用手敲打胎儿,不是自愿怀孕的人想早产,可后来……
他放下手,转而伸出去,拉住因为小男孩攀爬到床上,无意识踩到而滑落一大截的暖色毯子,慢了,露出他被异化调教的身躯。
他认同自己是男人,可这幅身体无论男女器官都格外成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