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手带着常年握枪的厚厚茧子,抚慰着祝如霜身上敏感的部位,粗糙与细腻,就像粗麻布摩挲最好的宣纸,粗麻布还想要挤出宣纸不存在的汁水,想要吸出不存在的奶液,想要亲吻。

        想要吮吸、咀嚼、想要做哥哥的小孩,真正地和哥哥有血脉上的联系。

        成为哥哥身边最独一无二的人。

        “哈啊……如雪……呃啊!!!”

        查理斯越想越兴奋,于是在手指夹住另一边乳头后,他低下头,将臆想实现,亲吻、含住、咀嚼,像是没有摆脱口欲期的小婴儿,而哥哥是他的父,也是母,承载他一切的欲念。

        祝如霜仰起头,不是没有被吃过奶子。

        他只是真的。

        实在不懂为什么他们对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有奇怪的欲望,好像自己就是什么变态传染源。

        靠近自己的人无一例外都变态了。

        “哥哥……哥哥……哥哥……好香……好喜欢哥哥的一切。”

        男人的牙齿咬住他的乳头,舌头含着好不容易聚拢的雪白乳肉,祝如霜感觉自己在被标记,不是那种标记法,而是自然界中最传统的标记法,被另一个雄性的体液所覆盖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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