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严安小心翼翼地开口,唤回了思考中的左珹。

        左珹愣了愣,立马把自己发散的思维拉了回来,开玩笑,他为什么要替严安考虑这么远的事情,自己的任务只需帮他到期中考结束而已。

        不过,按照系统目前的尿性,真的不会再出个任务叫帮助严安考上大学吗?

        拿试卷给严安测试的目的是为了纠正错题因材施教,不过,就严安这水平,也不用考虑这么多了,直接全部从头学起,能学多少算多少吧。

        但是,左珹瞥向因为他不说话而有些紧张的严安,眯了眯眼,心想,虽然是系统要求,但给他添了这么大个麻烦的严安,自己一定会“好好”教导他的。

        想到这,左珹这才突然神清气爽,看着下意识打了个寒颤的严安。缓缓勾起了嘴角。

        ......

        经历了一个多星期左珹的痛苦学习压榨后,严安非常疑惑,明明只是每天短短两节晚自习,两个小时,为什么自己从一个健壮小伙虚成了现在的一片人干。

        从未想过学习是如此令人崩溃的一件事!严安痛苦地趴在了桌上,被压榨而颤抖的双手抱住脑袋装作鸵鸟想要逃离。

        要是有人知道严安此时的内心想法,只会吐槽他那是压根没去学才会头一次面对痛苦学习这一现实吧。

        这边的左珹早已收拾好了东西,正准备回寝室,看到犹如一滩液体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严安,心想这一个星期的高难度补习确实有些为难这个娇生惯养从不学习的小少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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