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舔!好、好舒服的……”

        他不知道,其实在虫族,交配的时候玩弄雌虫的骨翼,是每一个雄虫的梦想。

        因为雌虫的骨翼太敏感了,只要轻轻一碰,他们就会爽得全身发抖,嘴里发出好听而又脆弱的声音。

        兰迪斯到了这一刻,才彻底心满意足。

        欧宴月能当着他的面长出骨翼,又毫无保留地背对着他,露出最危险脆弱的脖颈和骨翼,显然是对他极度信任的,他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甜蜜,没想到这一桩政治联姻,却为他引来了毕生所爱。

        那个垃圾雄父,至少在给他定了这门指腹为婚的事情上,还是做了一件好事的。

        兰迪斯一边轻舔着欧宴月的翅膀,一边身下飞快耸动,肉棒勇猛地在他的巢穴中驰骋。

        “妈妈这下变成了全虫族最漂亮的雌虫了,那些雄虫会想着妈妈的身体给自己撸鸡巴,可是妈妈此刻在我的身下乖乖挨肏,他们谁也夺不走你!”

        兰迪斯发狠地肏他,每一下都好像要把自己揉进欧宴月的体内。

        “啊!不……兰迪斯、你轻点……我、我好涨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