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蛰伏在后穴中的精神触须也开始了翻天覆地的搅弄。

        欧宴月被双重刺激冲刷得整个人陷入疯狂的情欲中,他一边害怕楼下的人们无意中抬头看见他被压在窗子上挨肏的淫荡画面,一方面又贪婪地吮吸着埋在他体内的肉棒。

        兰迪斯察觉到他在极度紧张之下越发绞紧的雌穴,像一张湿热的小嘴一样吸着他的大鸡巴不放。

        他爽得头皮发麻,冲动之下压在欧宴月身上说出了无比下流的话。

        “妈妈,我要操烂你!全帝国的雄虫都想肏烂你!可是只有我能做到,只有我可以肏进妈妈的子宫!”

        “是不是?妈妈只给我肏,是不是?”

        欧宴月已经被快感冲击得头晕脑胀了,他的双手努力扒在窗子上,被抬起的一条腿架在兰迪斯的手臂上,整个人无助又脆弱地被强行撅起屁股挨着肏。

        那些精神触须在他的后穴中作乱,每次擦过那个凸起的前列腺,都令他爽得浑身颤抖。

        他模模糊糊听见兰迪斯的话,只希望兰迪斯不要在人前肏他。

        于是他呜咽着点头,靠在窗子上不断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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