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地上,捧着欧宴月的乳房虔诚地喝着他滴落下来的乳汁,仿佛生育女神赐予人间的圣水。

        欧宴月腿间的雌穴更湿了,他有些骚痒,不自觉地夹紧了腿。

        兰迪斯的手伸进他的腿间,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摩擦。

        “唔嗯……”雌虫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兰迪斯凑到他耳边低声问道:“妈妈,今天穿内裤了吗?是不是和你的胸罩是成套的?”

        欧宴月羞臊得都不敢说话了。

        兰迪斯了然地把手放在他的裤子上,一点一点,像是慢动作一样脱下了他的裤子。

        视觉效果被无限放大,在这脱裤子的短暂时间呢,欧宴月觉得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他上半身还挂着半截燕尾服,里面的胸罩扣子被男人解开了,松垮垮地搭在他的手臂上,下半身被脱了个精光,只剩下一条湿哒哒的内裤。

        兰迪斯掰开他的双腿,头埋在他的双腿之间,深深地嗅闻了一下。

        一股带着淡淡腥臊味的雌虫香味隐约弥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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