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宴月轻轻地踢了他一脚,这一脚不痛不痒,更多的像是在调情。
兰迪斯从他的脚踝往上摸,摸到了他的大腿根。
雄虫兴致勃勃地拉开拉链,掏出自己蓄势待发的肉棒。
“来,妈妈,可怜可怜这个三天没进妈妈湿润巢穴的鸡巴头,你看它委屈得都快哭了。”
欧宴月看见他那根气势汹汹的阳物,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这破鸡巴怎么就那么大呢,虽然是他自己写的……
兰迪斯把他的双腿并拢,勃发的紫红阴茎插进腿缝之中,隔着他湿透的内裤去顶弄他的阴唇和阴蒂。
欧宴月带着哭腔不断呻吟,他自己的肉棒也勃起了,可是坏心眼的雄虫却不肯脱下他的裤子让他的肉棒释放出来,欧宴月只能被硬生生憋在内裤里,委屈地哭道:“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报复他这些天故意不理他,让他的鸡巴硬生生憋了三天!
兰迪斯狞笑道:“呵,这下知道鸡巴憋着有多难受了吧?还敢不敢戏弄雄主?”
欧宴月一边奋力挣扎踢腿,一边噘着嘴反抗:“还不是你自己不长嘴,你但凡好好跟我说话,我会不理你吗?你不肯跟我坦白,有事瞒着我,我当然也懒得和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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