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又开始飘起雨,腾宵把车停在一个僻静的路边,少有人经过。

        封闭的车厢里,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

        欧宴月被这股信息素冲击得头晕目眩,身体深处又开始出现昨晚那种骚痒饥渴。

        他捧着腾宵的鸡巴努力吞咽,喉咙收缩包裹着龟头,腾宵被他吸得舒服,在他后颈腺体上重重按了一下。

        欧宴月身子一阵抽搐,腿一软,跪坐在驾驶室的地上。

        男人索性按着他的后脑勺用力撞向自己的鸡巴,一个深喉贯穿了欧宴月的口腔。

        欧宴月被顶得反胃,干呕了几声眼泪汪汪。

        这梨花带雨的样子不但没让男人怜惜,反而还诱发了Alpha体内的狂暴因子。

        他在中控台上按了个按钮,座位缓缓后移放平,腾宵把欧宴月从地上拽起来推到放平的真皮沙发椅上,骑在他脸上把阴茎插进他嘴里。

        欧宴月被这粗暴的动作弄得呼吸一窒,手伸出去想要推开腾宵。

        腾宵把他的手钳制住,扭到头顶上牢牢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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