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似乎有些不高兴。
他的夫郎难得愿意走出家门来找他,看起来态度软化了,怎么还是有点不情愿让他碰的样子。
同村的一个小伙子比他还晚两个月成婚,如今他夫郎肚子里都有身孕了,而他却连自己夫郎的床都没摸上去,作为男人来说,这是一种耻辱。
韩峥的驴脾气上来了。
既然今天欧宴月主动走出来找他了,那他就不会再怜香惜玉放过他。
晚了半年多的洞房花烛夜也该补上了。
他野蛮地将欧宴月身上的锦缎外袍全部撕成了碎片。
只剩下一件浅蓝色绣着昙花的肚兜还穿在欧宴月身上。
“啊!韩峥,你、你别乱来,这里是外面,随时会有人经过-----”
韩峥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身上的肚兜,喉结用力一动,咽了口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