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的吧,小夥子,我给你讲个我身边的故事,就当陪不是了,咋样?”李老头说道。
“好,洗耳恭听!”小星星来了JiNg神。
“在我家房山长yAn那边,有个很不错的人,叫老张头,为人实诚,跟我算是邻居,我们两家菜地挨着。刚Ga0运动那会儿不是家家都得挂主席像吗?可是那阵儿自然灾害,家家都穷啊,他们家本身家底就不厚,这下更穷了。穷到家里连个摁钉都买不起,也没有浆糊,这下主席像可就挂不成了。但你别说,老张头还真有办法,用枣树上的枣刺儿来当摁钉用。”李老头讲着。
“那後来呢?”小星星问道。
“後来……”李老头有点哽咽了,“後来,老张头因为这个事被村支书打成了ZaOF,批斗的时候竟活活给打Si了。我和老张头是抗战时候过来的,日本鬼子的枪子儿都没打Si我们,临老临老倒被一群後生用武装带活活给打Si了。”
随着李老头的话音落下,小星星和李老头的周围立刻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李老头还在悲伤中没有走出来。而小星星呢,他的心里不再有悲伤,有的是对这个极左年代的愤恨。
转眼到了初冬,因为之前秋收的缘故,工厂一点也没有建设。然而上面要求来年开春必须要大T建设完工,入夏前就要投入生产。於是在最不适宜破土动工的寒冬,一千号人冒着严寒,在赖余民的带领下,天天喊着茅主席语录口号疯狂赶工。
“哎!你们都快点,现在就咱们组的进度慢。今天中午前,必须把这面墙砌好,不然都别想休息。”一个穿着厚实棉大衣的人命令道。他就是小星星的班组长。
再看小星星他们,一句话也没说。不是因为他们觉得组长说的在理,也不是他们不想反驳什麽,而是因为在严寒下只穿单衣上工的他们实在冻的说不出话来。
“我说话听见没有,你们怎麽还这麽磨蹭?”组长见自己说完话大家没有反应,该怎麽g还怎麽g有些生气了。不过组长并不是担心这样进度完不成,只是觉得自己丢了面子而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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