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胜为我娘亲填命,那我妹妹……”徐宛欲言又止,眼神淡漠的看向徐平。
徐平一个激灵,瞬间便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却驳了回去,“大哥儿也不要忘了,大姑娘当年是因何上了马车的!”
徐宛勃然变色。
他如何能不知。
而当年,娘亲和妹妹的尸首抬回徐府,也是徐平拉扯着从未离开过屋子的他,去亲眼见了。
“徐管事自行决断吧。”
徐宛不再多费口舌,回府后,便找了个教书的由头,将松罗要到了自己的院子。
没出两日,徐平便寻了过来。
“他是生是死,自在管事一念之间。”
灯花如豆,徐平伏在地上,颤抖着,却不敢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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