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胜的死或可告慰娘亲的在天之灵,可妹妹呢。
妹妹因他而死,妹妹何其无辜。
他不是什么良善的人,身上背着债,手上沾着血,实在当不得纪椟心里的‘天上月,月下仙’。
真实的徐宛,只是个麻木不仁的杀人凶手。
他便是死了,也不过自食其果、罪有应得。
他是不想死,但若死了也没有什么可后悔的,只一件,这桩亲事,是他对不住纪椟。
“别胡说,没有的事。”纪椟的脸颊蹭过了他的额头,“那日还跟我保证会活下去的,今日又不作数了?”
徐宛眼眶干涩,只闭着眼叹气。
“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纪椟的吻落了下来。
落在眼边,落在鼻尖,落在唇畔,柔软的仿佛是天边的云,是轻薄的丝,是绵密的沙,是难言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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