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连连道谢,又哭又笑起来。
百两扒在门口张望,却瞧不见什么,有心进去看看,又怕有什么忌讳。
真人也只说,徐宛还在睡。
在容真观长住的多是病患,不便招待外人,袁氏几人左等右等也不见徐宛醒来,最后无法只得先下山去了。
而徐宛这一觉便睡到了次日天明。
真人来切脉,说了无碍,补充了自即日起,需用一月的时间逐步断药,以观后效。
“饿么?”纪椟送走了真人,回房瞧见徐宛坐在床上发呆,便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嗯。”徐宛点头,他睡了快六个时辰,自然是饥肠辘辘的。
纪椟却眼珠一转,欺身上前,缠吻片刻,“还饿么?”
徐宛无语,瞪了回去,谁家吃这东西能吃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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