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良元帅当年为什么只要了虞北峰做别庄,为什么安来院里挂着【几生修得到一日不可无】,元帅一生无妻无后,最终死在战场上,或许,是因他心中的人不能宣之于口。”

        故而只能偷偷的在虞北峰里‘观澜’,希望‘容安’,盼着‘安来’。

        纪椟愕然,指了指被他们抛在身后,远处的那间小屋,那间清风真人的小屋。

        但又有些不对,若真人不知这些事,虞岭后山为什么会有搭桥的木桩,又为什么,这桥终是没能搭过去呢?

        可惜,那些内情,真人必然是不会说与他们知的。

        “这怎么可能呢?”纪椟还是不敢相信,但徐宛分析的那些事,又很有道理。

        他也不是觉得真人哪里不好,但,平昭元帅和清风真人摆在一起,总觉得有些怪异。

        徐宛解了大半的心事,细枝末节就无关紧要了,将这事抛到了脑后,挥着鞭子纵马而去,独留了纪椟在原地瞎琢磨。

        “公子!等等我!”百两见徐宛一个人跑了,连忙跟了过去。

        纪椟没能想出个子丑寅卯来,一转头却瞧见杨刈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想问问最近四和春如何了,驱马到了近前,杨刈却没注意到他,仍直愣愣的瞧着前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