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人不存在,那也就说得通了,”她打了一个响指,“这一切都是你的妄想,你其实并没有结婚,想象出了一个相伴5年的丈夫,并且为了追求刺激,把找Pa0友给解释为出轨。”
“很多细节都指向了这个结论。b如说他的出现次数很少啊,还有各种出差给你留足时间空间偷情,像极了只为了你偷情而构造的方便人设。以及最重要的,在你出轨后还能原谅你,如果这个人一开始就不存在,他也就不会在意你出不出轨了。”
傅云初一脸黑线:“你这……什么玩意?我不过是没办结婚典礼而已,你不要把这个人的存在给抹去了啊!”
“可……那不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吗……”蒋蒋委委屈屈地说,“他压根不Ai你,不在乎你呗。”
就像传闻说的一样,相敬如宾的协议婚姻。
“给你装窃听器,追踪器,在家里装针孔摄像头什么的……就抓住你的罪证,好以后用来威胁呗。”这算是蒋蒋给的几个解答里最正常的了。
“还是不对。”傅云初摇头。
“这……我猜不出。”蒋蒋投降。
“其实你那个‘温秋不存在’的假设有些细节注意得很好,”傅云初开始解答,“他的各种出差确实给了我足够时间与空间偷情,甚至捉J都没捉到。”
“但除了‘温秋不存在’,以及巧合外,还有一种可能。”
“就是我偷情的对象就是温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