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如月把手中缰绳递过去:
“伤口还疼吗,怎么瞧着脸sE都变了?”
她迈步靠近,展长风下意识有些警惕,赶忙后退。
伤处自然是疼的,策马又讲究身T的协调X,需调动起全身力量,定会撕扯到伤口。
此时他身上鞭痕又有火辣辣的灼烧感,一点一点在衣衫下慢慢啮噬着他的皮r0U。
这身伤是她亲自动的手,她验看过伤势,又怎会不清楚?她在明知故问罢了。
“谢王妃关怀,已无大碍。”
展长风语气冷淡,拿过缰绳后,立刻牵马走到旁处,和她拉开距离。
察觉出他有意避闪,裴如月双眸里漾起笑意,将视线调向远方。
山青青,云淡淡,她漫无目的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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