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廿一,不是什麽特别的日子,可是今日皇帝慕容枭难得地宿在了皇后的永宁g0ng里,不为寻欢作乐,只为和身边人谈谈心。

        「皇后,九儿那丫头,你可是了解?」昨日皇后刚好为她远去西南稳固军情的儿子慕容琰在禅院祈福,正好不能出席针对慕容向璟的一场公审。毕竟这种事宜皇后出面最为妥贴,可慕容枭却是不得不主持大局。

        皇后安陵氏有些托异,没想到皇帝会突然提起那个不受宠的九公主,而她身为一国皇后倒是很快就稳住了心中的想法。「回皇上,对於九公主,臣妾不太了解;她从不出席g0ng宴,只是听别人说她生X顽劣,臣妾也不过是见过她几面,倒是与传言无误。」

        安陵氏没有吹耳旁风的意思,她不过是实话实说,毕竟慕g0ng向璟的X子在g0ng中有目共睹,也用不着诬蔑她。

        「今日之事太出乎朕的预料了。」他唏嘘道,虽然知道g0ng中一定有人已经把信息传递给了安陵氏,但他还是忍不住把昨日的事再重复一遍,那嘴皮子堪b外面说书先生,倒是说得安陵氏一楞一楞的。

        「皇上是说,九公主X子沉稳了许多?」

        「是这样没错,朕虽说很少和九儿见面,可她在g0ng中g了什麽朕都知晓,蛮横无理、恣意妄为的,脑子又蠢笨。可昨日她字字珠玑,竟是说得连嫣儿这麽聪慧的孩子都呆住了。」慕容枭在孩子面前表现得很严肃古板,可回到御书房之後想破脑袋都想不通慕容向璟的转变。

        做了几十年的夫妻,安陵氏知道慕容枭心里所想,随即便提议道:「皇上,既然您想不通,那麽便召见她,她就在您面前,她到底如何,你便能知晓,不是麽?」

        慕容枭顿时守得云开见月明,不错,他只要召见九儿,就知道她昨日到底是虚有其表还是真的改变了。

        「皇后,你真是朕的贤内助!」

        被夸赞的安陵氏并没有恃宠而骄,只是浅浅一笑,抿了一口茶。

        四月廿二,高照、春意盎然,天气渐渐回暖,知书指挥着g0ng人把屋里的炭盆和地龙通通都彻走。做完这一切之後已经是巳时一刻,知书布置好早膳,便侍候慕容向璟洗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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