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锤柄,眸光下视,他面上不再有平日若清风朗月在怀的从容温和,取而代之的,是深潭般不可捉m0的平静。

        观察两眼横锁的构造,双手握柄,他抬起两臂,高高举起过头,紧接着快速、准确而极具力度地持锤砸向挂住横锁的锁环。

        金属相撞,铮然有声。

        常年Pa0制药物,医者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文弱,略微活动手指,缓解传递回锤柄的震感,目光依然平静,他举起锤,毫不拖泥带水,g脆利落地砸下第二次、第三次。

        锁环开了。

        “柳大夫——”有其他店家被他砸锁的行为x1引过来,顾念着他这些年行医治病积攒下的人望,零零散散围在门边没有上前阻拦。

        “再打水来。”并不是理会这种微末小事的时候,柳砚青置若罔闻,提过李药工拎来的水桶浇在身上,然后推开书舍大门径直奔向后屋。

        跳动在火光中心的,是今早背在小湘背后的背篓。

        那背篓在桌案放着,已然烧得半损,卷了卷Sh袖护住手掌,柳砚青当机立断,使力猛地将背篓从桌案上推落在地,再补上一脚确定它口朝下稳稳扣好。

        并非第一次进书舍的后屋,脱下的外衫盖在背篓上,他熟门熟路提起屋里存水的木桶,将内中的半桶清水悉数浇在自己的外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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