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人从厢房里出来,臂间挟着画卷。

        她有着和东家一样瘦弱的身形。盯着那张陌生的脸,元宵想。

        陌生人没有和谁打招呼,只是忍不住把臂间那纸画又打开来看看,元宵的视线也粘了上去,纸上是红几点梅花,东家画得总那么让人心生喜欢。梅花越来越远,合上画卷,那人大大方方出了院门,步履轻快。

        他收回视线,耐心等东家出来。

        屋内声音渐渐吵闹起来,似是耐不住等待绘画的寂寞,几个人在玩旁的什么游戏。

        东家不喜欢画画时有人在耳边吵嚷,元宵皱起了眉,却没有办法提醒。她会不会画得更久呢?

        等待无穷无尽,又捱过半个时辰,期间果然没有谁再出来。元宵只听见里面不时的喧哗,断断续续地撩动他的神经。

        却没有一声来自于东家——

        这个事实和那道离去的瘦削背影一起,让元宵备受折磨。

        他咬牙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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