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好奇问。

        移开桌上研药的器具,柳砚青在砚台中加些清水,边磨墨,边对林湘道:“心觉别扭是人之常情,无甚指摘之处,我既并不挂怀,你又何须在意?”

        “还有,做事呢,不止请人吃饭这一条可选。”笔尖点上新墨,他铺开纸,一条条列出与人交际时常用的手段,“虽然宴席的确是联络情谊之佳法,却也有不适宜它的境况。请郎君吃饭呢,一次可以,两次、三次,这就不合适了。林老板到了娶亲的年纪,这些细枝末节还是多注意些。”

        林湘接了他递来的宣纸,纸上墨迹还未g透,信手而书的几行字若鸾飘凤泊,赏心悦目。认真看罢对方传授的社交小技巧,林湘似乎学到了很多的样子,又什么也没学明白。

        这种为人处世小道理她不是不懂,只是实践不来。

        “所以,不请你吃饭的话,你希望怎么做呢?送礼可以吗?”她直接问了出来。

        “前几日我已经送你一堆礼物了,药材、笔墨纸砚……就是再送你什么,我也想不到要送什么好啊。”

        “柳大夫,你有特别想要的东西吗?”

        林湘很是苦恼。

        想要什么?柳砚青被问住了。他向来秉持虚静自守的处世之则,从不放纵自己对外物过多投注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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