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疼吗？”
她把头摇成拨浪鼓。
柳大夫拉着她的手腕，m0了会儿脉象后宣布：“脉象稳健了许多，应无大碍了。”
林湘偷瞄好几眼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什么时候起柳大夫诊脉前不问她就直接上手了？
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问。
假装一切一如往昔，林湘开口说了今天第一句话：“又劳烦柳大夫替我看病了，书舍今日有事，我得——”
“小湘。”柳大夫打断她的话，“先不要又躲着我，好不好？”
医者倾身，在她唇瓣上落下一个吻。
！！
林湘宕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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