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洗了漱打理一下外表,没让褚长风多等,拜托元宵先守着小院等她回来,林湘和褚长风一起出了门。
依日头,早饭时间早就过了,相觑坐在等在她门前的马车里,一时找不到起头的话,林湘犹豫着要不要从吃没吃早饭的无聊寒暄开口。
她瞥对方肩平身正、在行驶的马车中毫无摇晃的坐姿和那双并不去笑的嘴唇。
问了的话,气氛也一样僵着吧。
车轮吱呀吱呀向前。
知道这段路不长,她还是开了口:
“带走了林沅,柳大夫想要把他怎么办呢?要治他的伤?送到他的人身边?还是——”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别的什么处置方式。”这样的话,她没办法当着元宵的面问出来。
“真若伤重难治,自然要一劳永逸。”褚长风声音响着:“林沅很危险。”
一劳永逸。
林湘的心闷闷痛起来,她明白这个词的指意和分量。
会柔声劝哄小孩子的柳大夫、对每一个患者都细心关切的柳大夫,怎么能做这种事,怎么能瞒着她、为她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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