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愤的郎清说:「你们走狗运,老娘不跟你们计较。」

        然後,三人就离开了,离开时,涂涂儿还是有不忍心地回头看着一烈与一飞。

        目送三人离去,一烈与一飞一副无奈互相对视一下。

        「怎办?」一烈问着。

        「我哪知道,大家同是落难人。」一飞回话说。

        一烈一副用力争扎的样子,想靠蛮力争脱出来,但把他埋着的泥重得很,任他怎样发力也是徒劳。

        在旁看着的一飞叹了口气说:「不用花气力了,若我俩真是有本事,就不用落得如此下场。」

        「你能不能积极一点想想法子?」一烈不奈烦说。

        一飞想了想,说着:「我现在想到的法子只有一个。」

        「是怎样的一个法子?」一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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