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烈笑了一下,喝了口酒後说:「如果说自愿的,十五吧,如果说被迫的话,十二吧,对不?」
「就是,谁叫那次偷的是酒,谁叫有人走得不够快给人抓住。」一飞笑着说。
「还说,那次被灌了好几瓶,要过几年才把这Y影抹掉啊。」一烈说着。
二人又从新拿着一支刚开的酒瓶,「算着算着,我们兄弟二人都已经在一起十多过年头了,你不厌倦吗?」一飞说笑着问。
「厌倦啊。」一烈装着一脸认真说着,但最後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二人的兄弟情,是日积月累下到至今,可能,b起其他亲兄弟的感情还要深,因为他们经历过共同进退,二人这份情义,会一直到最後。
「对了,好久也没有看娘了。」一烈道出这一句後,沉默着,而一飞则一口气把瓶中的酒喝完後回答:「找个空闲去看看娘吧。」
一烈默默点了点头。
二人口中的两个人,是一位儿时照顾他的妇人,但那妇人却不幸地在某年Si去,所以二人都管她叫娘。
然而,原来一个不速之客一早就在破屋内等着他们。
「你们这两个男人也傻劲非常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