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眼前仿佛闪过了香衾软帐内的无限春光,身上也又回忆起了教人Ai不释手的温香软玉,萧璟忽然侧了侧身,借着桌案遮住下腹,淡淡的语气中却是带上了几分强y:
“半个月。”
……这,疾风一惊,但却不敢多说。因为他知道萧璟这副模样就是不容再讨价还价的,忙恭声应是,半躬着身T退了出去。
到的次日,玉姝悠悠醒转。昨日她不及重新沐浴就睡下了,此时方才觉得腿间粘腻不堪,x口T上更是有些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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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忙叫了丫鬟打水来伺候她梳洗,凌波扶着她转进屏风后,又遣退左右。除下衣衫,只见她腿根上都有浅浅红痕,尤其是那一对nEnG生生的玉兔,光看印子,就能看出那是男人的手指印。
凌波不好多说,只假作不知,一面又扶她跨进浴桶,口中道:
“姑娘,解药的事,难道不与老爷说一声?”
玉姝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从初cHa0之后,热毒总是一月发作一次,且多数是在癸水之前。爹爹素知我身T,知道哪几日或许要毒发的,若让他听说那些解药全都坏了,我又平安无事,他岂不疑心?”
既不是服的解药,那便只可能是与男人……虽说玉姝此举只是为保全X命,也相信父亲不会怪自己,但老父自从母亲亡故后身T便大不如前,她又如何忍心让父亲再替自己担忧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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