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虚假地吃完一场晚饭,在客厅聊天时,珍妮佛才开启攻势。
「上次说她曾经在台湾的瑛铧集团工作,刚好我也认识一位集团家族内的人,我问他知不知道她。原来在台湾还上过媒T。」
珍妮佛有备而来,拿出两本简报,交给亚历士与他的父母,想必她把新闻都给印出来与翻译过了。
那些乱写说我和高邑樊从研究所时期就开始同居的脑补报导;我当高邑樊的绯闻nV友出席各种活动;然後我劈腿和汽车业小开拥吻,绝对一张照片一个字都不会少地在那份简报内。说不定连我爸妈当年深陷丑闻中自杀的报导都被找出来。
这个nV人果然是狠角sE,我就知道她没有表面看起来的温婉。
亚历士的爸妈越读脸sE越难看,他们虽然从未选我这一边,但恐怕也想像不到我有这样的过去。
亚历士也面sE凝重,但他的左手还是紧紧地握着我的右手。
珍妮佛十分惋惜地说:「我的朋友还告诉我,其实报导中这位高先生从十二岁开始就负责她的生活开支,如果不是她和汽车小开的事被抓到,说不定她现在早就嫁给高先生了。」
很好,连高邑樊资助我这件很隐密的事都挖了出来。谢谢你,让我大幅缩小了爆料人可能是谁的范围。
亚历士的妈妈满脸忧虑地开口了:「这个……儿子啊,你有什麽话要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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